联合国大会首个“可持续发展周”开幕

 行业资讯     |      2025-04-05

他还说:能尊德性,便能道问学,所谓本得而末自顺也。

这所谓心之全体,就是全体大用之全体,也就是心之本体。这三个方面虽然有内外程度的区别,但又是互相关联的,最后可归结为一个畏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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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心、存心之学,是孟子首先提出的,成为理学家论心、性、天之学的重要的理论依据,其实质是解决心灵存在的问题,其根本目的是实现天人合一的境界。所谓既能勿忘勿助,则安有不敬者,乃似以敬为功效之名,恐其失之亦远矣。他又说: 又谓能持敬则欲自寡,此语甚当。及其察也,事物纠纷而品节不差,是则动中之静,艮之所以不获其身不见其人也。这才是朱子关于持敬与穷理关系的根本主张。

[62]这就是朱子为什么重视诚意而诚意必在慎独的原因。又是自觉自愿的行为,毫无勉强自欺之杂,如恶恶臭、好好色,出于自快自足而无待于外。这样就解释了人类文化的多元性。

但是有一点,黑格尔哲学完全是从他的逻辑学出发的,完全是观念论的,一切存在都被纳入绝对观念之中,是绝对观念的外化,是逻辑推演的结果,因而,其自然哲学最贫乏,太阳底下无新事。按照程颐的解释,张载在《西铭》中所讲的道理,就是推理以存义[9]的道理,仁义兼举,以仁为本,以义为用,这就是理一分殊的道理。如果说这是超理性的神秘经验,只能靠直觉,那么,朱子恐怕很难完全被说成是直觉主义者。再进一层说,这个道理作为标示最高价值的道理,只是一个表德,而这个表德是极好至善的,是最美好的,是最值得人们去追求的,也是人类理所当然应当实现的。

[41]《尽心说》,《朱子文集》卷五十七。但这样一来,极好至善与太极就变成属性和实体的关系,如同红的花一样,红是属性,花是实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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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综合,既不是单纯的经验综合,也不是所谓的先天综合,而是在经验与先验之间实现融通,正所谓先天而天弗违,后天而奉天时[46]。而在其实现中,显出差别,这就是分殊。这里可能有文化上的含义,但是,根据孔子的四海之内皆兄弟也的教导,天下之人既是兄弟关系,便说明这个公共之理是不分地域和种群的,人与人是一种亲族关系,比起所谓平等关系,要亲切得多。[34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八。

它实际上就存在于万物(包括人)的生成发育之中,存在于生命创造之中,更直接地说,存在于人性之中、心灵之中。有人将人从自然界的整体生命中分离出来,变成独一无二的,进而变成自然界的主宰。推己是反思的意思,即经过思索,有一个转折,所以是恕,如己欲立而立人,己欲达而达人便是如此。盖仁者体也,义者用也。

概念有内涵和外延,外延越小,其内涵越丰富,外延越大,其内涵越少,个别最小,不能再分,一般最大,而其内涵则最少。它有似于某些哲学所说的现象界,但绝不是表象的世界,它是真实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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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仁上说时,以己及物,仁也,一以贯之是也。文化有不同类型,表现了多元性。

一种是物物有一个太极,人人有一个太极。但它又不是现成的,是需要努力实现的,因为它既是人性之所以为人性的最终根源,也是人性之成为人性的最高标准。他认为,自然界的万物化生、万事运行,都有一个大道理,使自然界包括人类社会在其生生不已的生命秩序中和谐发展。理一作为最高的价值法则,是真、善、美的合一,既然用一个统一的概念(太极即仁)来表述,说明它是包含分析在内的综合,但它绝不是纯粹的单一实体,而是在个体中分有的,成网络状的。[49]这所谓一物或一个物事,是从有机生命的整体特征而言的,也是从仁的无所不贯的普遍性而言的。那么,全体的太极是不是超自然的呢?对具体存在的人、物而言,似乎有这样的意思,但是实际上,全体的太极只能在全体的宇宙自然界之中,或整体的宇宙自然界之中。

这就把人与人、人与社会、人与自然的关系统统包括在内了。这个总字,有总括、综合之意,既是对实际经验的重视,也是经验与观念的统一。

无一个物似宙样长远,亘古亘今,往来不穷。忠恕一贯,忠在一上,恕则贯乎万物之间。

一理贯万事在实践上就是仁贯万事,即行忠恕之道。在朱子看来,一贯之理就存在于世间的万事万物之中,体现在人类的日常生活之中,只有在日用事物中努力实践、认真体会,才能理解一贯的道理,最终实现一贯之理。

[31]当时就有人提出疑问:理性命章,何以下‘分字?如此,则是太极有分裂乎?朱子回答说:不是割成片去,只如月映万川相似。每一物都由太极之理而来,但又有各自不同的道理,这就是理一分殊或一理而异用。万理是具体的,有实际内容的,不是抽象的、空洞的。从物上说时,物各有理,有物有则。

如果将太极解释成一般,那么,它虽然外延很大,但其内涵则几乎没有,只是一个空的形式。这理是天下公共之理,人人都一般,初无物我之分。

他有时将分殊说成万理[22],有时将分殊说成万物[23],但是不论从哪方面说,都有一个基本的前提,就是理不离物、物不离理。[1]程颢通过对《中庸》的解释,首先提出一理与万事的关系问题,实际上开了理一分殊说的先河。

但是从另一角度说,也可以用普遍与特殊的关系(同一般与个别的关系并不完全相同)解释,即普遍存在于特殊之中。只有承认并尊重事物的差别性,在差别中体会一贯的道理,才能使仁落到实处,而避免儱侗之病。

这个太极,是个大底物事,四方上下曰宇,古往今来曰宙。这个体,对统体之太极而言是分体,但就个体自身而言,却又是一完整的太极。而事实上,朱子所说的太极,却是内容非常丰富、非常完满,包括宇宙自然界所可能的所有的理。不知万殊各有一理,而徒言理一,不知理一在何处?圣人千言万语教人,学者终身从事,只是理会这个。

太极与万物即理一与分殊的关系,就不是概念论的一般与个别的关系,而是全体与分体的关系。但是,这些理从四面八方凑合在一起,便是一个浑沦道理。

朱子将宇宙自然界视为生生不已的生命创造的过程,在这一过程之中,既有普遍法则即理一,又有个别原则即分殊,这样就出现了理一与分殊的关系问题。道理确有客观意义、客观依据,从这个意义上说,又有客观实在性,故能成万化之源。

月映万川的比喻最容易被说成是神秘主义。朱子又说: 周子所谓五殊二实,二本则一,一实万分,万一各正,大小有定。